Saturday, August 24, 2013

Seabiscuit-奔腾年代


一年多以前就在郭凯的博客上读到了关于这部电影和小说的介绍,一直没在网上找到清晰的版本。今天周六,有足够的时间看电影,终于找到了清晰版。当看动作电影看烦的时候,那就就看看这类经典电影,能够让我们静下心来。 


 We never know how high we are 
- Emily Dickinson - 
   
  We never know how high we are 
  Till we are asked to rise 
  And then if we are true to plan 
  Our statures touch the skies -- 
   
  The Heroism we recite 
  Would be a normal thing 
  Did not ourselves the Cubits warp 
  For fear to be a King -- 
   
  我們不知道自己多高 
  直到有人叫我們起身 
  要是我們認真計劃 
  我們將會矗立通天 
   
  所吟詠的英雄氣概 
  將成為家常便飯 
  絕不可裹足不前 
  害怕功成名就

Sunday, August 11, 2013

中国环境治理的速度够快吗?


中国本身在气候变化面前也很脆弱:中国有更多的民众住在海平面以下,所以较之其它国家,海平面上升带来的威胁要更大。因此,中国领导人也知道要提出更有效的应对气候变化的方案。中国政府对此做出了承诺,现在应该正在研究对策。如果西方国家做出榜样,中国更有可能会采取相应的减排行动。尽管达成全球性减排协议的努力失败了,西方国家仍需要继续做出榜样。事实上,中国和美国通过双边谈判,在减排方面取得了不小的进展,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于世界而言,中国这么一个大国其实也有利好的一面,它不能逃避其应付的责任。不似世界其它国家(美国除外),中国的国家政策有着全球性的影响。如果中国持续向大气中排放温室气体,中国人同世界各国人民一样都要承受它所带来的后果。另一方面,如果中国想为防止全球变化做些什么,它就必须要减排,世界各国人民都会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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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句,我觉得Economist有点高估中国承担责任的意愿了。为了保经济发展、维持政权,他们什么都会做。

Saturday, August 3, 2013

Liberty’s lost decade


美国安全系统的关键在于秘密法院,它解释了法律赋予政府的权力并向权力机关签发授权令。但美国民众并不知道秘密法院经手的案例,所以也无法挑战其裁决。理论上说,若参议院对秘密法院的判决或对NSA的行为有异议,它可以修改法律。但是知晓秘密的政治家们不能公开讨论他们的异议,故官员们在国会听证会上撒谎也就无所忌惮。除非公开面对公众的挑战,否则秘密法院有沦为行政分支附属的危险;或许它现在已经是了。由于斯诺登事件,这个卡夫卡式的系统正经受公众的审视。所有情报机构都对个人自由有负面影响;但同时,美国也颇为成功的完成了其情报搜集的目的——阻止恐怖袭击。但每个民主政体都应控制这种负面影响,同时也应管理好其间谍人员。在世界上所有的民主国家中,最应透彻理解情报搜集与个人自由之矛盾的便是美国。美国宪法是基于如下信条的——任何当权者皆有可能犯错。如今曼宁先生正在等待法庭的判决,美国要忆起这一信条了。

Monday, July 29, 2013

长城研究者David Spindler


David Spindler,独立学者,长城研究专家。他身高两米,毕业于Dartmouth和哈佛法学院,90年代初在北大留学,获历史学硕士学位。自1994年开始研究长城, 哈佛毕业后在北京麦肯锡工作两年后辞职,专注于长城研究。他独立于学术圈之外,靠自己积蓄维持长城研究。

他是一个极端严谨的学者,自1994年研究长城以来积累了无数宝贵资料,走遍了北京地区的长城遗址,但一直没有出版研究成果,因为他认为资料积累尚不完善。由于没有外部经费来源,他仅靠给旅游公司做讲座之所得收入与以前的积蓄来继续其长城研究,但多年以来未言放弃。

在2007年何伟于纽约客杂志报道他之前,他以及他的长城研究鲜为人知。2008年与摄影师合作,办了长城研究的影展,各路媒体广泛报道,包括PBS的Frontline。不知道现在成名的他是否有更多的经济资助?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哈佛商学院毕业,放弃麦肯锡的工作,转向长城研究,无名,无利,经济不稳定,女朋友不理解。他只为自己热爱的事情活着,The Great Wall is his calling, driving his life. 他为什么没有多在麦肯锡工作几年,多挣点儿钱,然后再从事长城研究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等不急。

找到自己热爱的事业的人是幸福的!

Saturday, July 27, 2013

毛周的历史恩怨

中国近代史这个东西,特别是中共的历史,看的多了吧,觉得无聊;不看吧,过一阵子又好奇。《晚年周恩来》这本书在北京的时候就从网上下载到了,当时好像扫过一遍,不过现在忘光了。前几天晚上看到一篇讲彭德怀庐山会议沉浮的文章,又引起了我对中共近代史的兴趣,于是翻出这本书来看。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也不知道是老了脑子不灵光了,还是读书少用脑少以至大脑驽钝了,总是觉得读过的书过不了多久就忘的差不多了。5月份在家的时候看完了《中国人史纲》和《美国与中国》,现在才两个月竟然有点回忆不起来两本书讲了些什么。看来还是应该拿出以前的笨办法,记读书笔记才行!不过现在确实是懒了,不愿意拿笔在笔记本上写,只想用电脑简单记下两句,以提示日后的自己这本书讲了些什么。不过,这总比慢慢地遗忘要好吧。

今天看了这本书的第一章,讲毛周的历史背景,二人如何相遇、如何形成了后来的皇帝与宰相的关系。读了两个小时,简单的说,故事就是这样的:上井岗山当了革命的山大王后,毛站稳了脚跟,控制着军队,虽然独断专行的处事风格引起了不满,但他还是稳做井岗山第一把交椅。1931年底,周恩来被边缘化,离开了上海的中共中央以钦差大臣的角色来到江西革命根据地。毛并不为上海中央欣赏,周到江西的目的之一就是奉命剥夺毛的军权。1932年10月,宁都会议,毛靠边站,赋闲养病去了,周接管军权。虽然周生性温和、处事隐忍、顾全大局,但并不代表他无军事才能。他曾是黄浦军校政治部主任,领导过南昌起义,在军中资历威望也很高。在刘伯承的帮助下,第四次反围剿战役打的非常漂亮,破解了蒋系主力中央军的进攻,进一步巩固了他在根据地的领导地位。虽说周也很欣赏毛的军事才能,但在如此大好局面下,也就把毛忘了,况且是上海中央要排斥毛的。

到了博古、李德进入根据地、接管了根据地的军权后,1934年10月的第五次反围剿败的很惨,八万多人的中央红军只剩下三万来人,被破进行战略转移。坐了两年冷板凳的毛才被想起,于是毛乘机再次出山,开始处理军中事务。到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成了军事三人团的一叫。可此时毛并非中共史书所讲的那样,一举确立了在党内的军内的领导地位。遵义会议上确定了周在军事上的最终决策权,毛只是辅助周进行战争。不过周对自己的军事才能并不自信,又欣赏毛的军事策略,于是军中事务基本由毛来掌握。可毛绝非甘愿屈居人下之辈,到了和张国焘的红四军会师后,1935年9月,利用周恩来病重无法参加工作的间隙,联合盟友张闻天和王稼祥在周缺席的情况下,把周排挤出了最高军事决策层之外。后来还想进一步完全肃清周在军中的影响力,不过未能成功,周做了军委副主席。但周知道毛顾忌自己在军中的影响力,自觉的做了军需后勤和联络张学良西北军的工作,不染指军事指挥。周的工作成果卓著,同张学良订下协议,保证了延安的安全,甚至为后来的西安事变打下基础。

1936年底王明回国,在关于抗日的问题上,周和党内大部分人都站在王明一边,认为应该实行联合战线政策,一致对外。毛虽为中共长远计,但主张保存实力的主张应和者不多。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斯大林解散共产国际,当年提携王明的米夫被整肃,王明失去靠山。毛决定收拾王明。自1938年武汉失守后,党内高层大员也意识到毛的主张对中共的长远发展有利,也就不顾什么民族大义了,转而支持毛。到了1941年皖南事变,更是证明了毛的远见。收拾王明的时机已到,于是开会整王明等留苏国际派,进一步开展整风运动肃清党内留苏派的影响力,也把周恩来召回了延安,一起批斗。周也认清了形势,终于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张良、诸葛亮的角色,从此以后隐忍侍毛,从不说半个不字。

简言之,1932年10月宁都会议,毛的军权为周取代。做了两年冷板凳后,得出。长征途中得到周的帮助,在1935年的遵义会议上进入军事决策层。半年后在同张国焘的斗争中趁机排挤了周恩来取得最高军事领导权。整风运动中,毛联合新盟友刘少奇、陈云等,彻底干翻各路诸侯,确立在党内军内的最高领导地位,拿到最终决策权。毛周君相关系正式确立,直到1976年周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