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选课插曲

2011年春季学期的课程约一个月以前就可以选了,Trisha老早就拿着课程列表规划起来,我知道deadline是12月底,就不解的问她,为何这么着急的选下学期的课,时间还早着呢,以后选也不迟嘛。她说她喜欢早些做好日程规划,并且有点enjoy这种井井有条、按自己日历生活的状态。我当时还和她开玩笑,说她是“日历控”,还费了一点周折才把这个“控”的来历给她讲明白。不过后来发现,这边几乎人人都有一个日历本,日程都是早早就排好了。有一次Marry在课上打开她的Google Calendar,日程竟然都已经排到了2011年了。

回想起我时常的忘记交作业的due,忘记这节课干什么,真是汗颜不已。事实上,每节课做些什么,老师在学期最开始的syllabus里就已经排的非常清楚了,如果学期中间有改动,也是很早就提醒大家。可惜老师精心安排的课程安排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去看日程安排的习惯,也没有这种提前规划的习惯。这么多年来,就是设定了大方向,而细节就不管不顾,到了due的时候再手忙脚乱的拼命努力。想想,真是个坏习惯,绝对阻止了我向更优秀的方向发展。别人有优点,那么我就应该学。于是,我也把google calendar 设为经常访问的页面,学着规划以后的日程了。

现在写东西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以上的也算是选课时的插曲吧,不过我原本是受到今天选课的插曲才有感的。大概两周以前,Sheri问我选课了没有,说你该选课了,什么时候我们谈谈吧。我那个汗啊......我这个当学生的一点都不着急,倒是导师来提醒我选课。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和Sheri敲定了下学期的课程之后,然后就遇见了问题,Forest Ecology这门课选不上,很明显选课系统有一点点小bug。我给上课的教授发了个邮件,几天过去,没有回音。很明显这 个教授比较忙,我的邮件说不定直接被人家点击了“Delete" or "Spam"了。没办法,大教授忙也是正常的。

于是选这个课的事儿就搁置下来,因为我的”反正时间还早的“思想在做怪嘛。就这样到了今天,下午上完课,我也不清楚哪根筋异常了,反正是觉得应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再拖了。于是我找系里的Tina,然后她让我找东校区的秘书,然后我打电话给该秘书,她又给我转接到另外一个负责学生工作的工作人员,然后没人接电话,于是我留言。合着折腾了一圈,还是没找对人。于是再打第一个秘书的电话,向她要后者的联系方式,我好晚些直接打过去。也许她没听明白我想要的电话,而我又给她讲了我遇到的问题,她于是就直接把该课教授的电话给了我。我问她,“你建议我直接给教授打电话?他或许有点忙,我之前发的邮件他可是都没回我”。我记得在国内的时候,师兄反复教诲的就是,没事别给老板打电话。在社会上我们得到的信息也是,没事别麻烦领导......

于是我就傻傻的想,就这点小事儿,直接打电话占用人家教授的电话似乎有点不好吧。于是我就向秘书提出了我上述的疑问。然后该秘书的问答特别有趣:“You confuse me"......是啊,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出了问题就找当事人嘛。咱这种替领导/长辈们着想的思维方式真是够幽默的,让人家大惑不解呢。后来我一想,是啊,这课是你开的,我现在选你的课选不上,当然得你负责。于是直接打该教授的电话。

然后,然后呢?然后5分钟之后问题解决。我就可以选课了,就是这么简单。

刚才我导师又传给我一封邮件,提示我该课的问题已经解决,我如果没选的话可以去选了。原来这个教授又向其它工作人员发了邮件,并转发我导师,说sheri的学生发现了选课系统的一个fatal error云云。

哈哈,说实话,这种人尽其事、工作上不耍什么假意尊重的作风,以及我导师还挂念着我课选 没选上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民间的情绪

很不幸,上海高楼大火,纽约时报网站上都是头条消息,却听说该新闻在人民日报啊,上海当地的电视台啊均不是头条。twitter上更是小道消息满天飞,某市关于此事新闻报道的指示已经达。一句话,人命在中国不值钱,没有高官为此负责。目前为止抓捕起来的仅是无证民工和施工单位的负责人而已。

我前天没事儿专门到网易上看此新闻的跟贴,很是感慨。一开始的评论主要是为不幸罹难者惋惜,以及为没有官员在此事件中丧生而失望。哦,还有一个,“楼市,真火”!再往下走,评论就变成了地域攻击,上海人如何,烧死活该,外地人如何sb......




从网易的跟贴里可以看出网民的情绪来,以后再多观察一下。今天凑巧又读了金唢呐最近发表的几篇文章,一再的提到了中国国民对现状的情绪问题,很有意思,需要更多的观察。我们到底是不是像老罗说的那样,“我们就是一个妖魔国家”呢?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相通的音乐情怀

昨天晚上看到了这个翻唱的视频,感到深深的震撼。狭仄杂乱的出租屋,桌上堆满了的空啤酒瓶,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燃着香烟的中年汉子,沧桑粗犷的嗓音,真情流露的演绎,令人隐隐发痛的歌词......说不上到底是哪一个细节打动了我,但确实深深的爱上了他们的演唱,一遍遍的反复听。



在Youtube上有网友这么评论,我觉得写的很好“艰苦造就一身坚实的筋肉,积垫的辛酸成就苍凉的嗓音。看他唱着苍凉的歌,嘴角露出笑容!唱到“老无所依”时,两腮现出坚毅与倔犟!这份坚毅与人生的豁达,发自心声,是几十年生活的积聚。岂是歌星们在场上挣扎几分钟就能获得的?”

底层生活的磨难,中国人不会不知道,只是为了生活都装作不知道或不忍关注,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不都在享用着廉价民工的辛苦工作么。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感动?我想大概是这位大叔真心演唱所透出的沧桑、苦难、坚毅和豁达打动了人们,touch their heart。听者的感动一边是为了民工的苦难,一边也大概是触景生情忆起了他们自己的过往。

我把这个视频放给了Aron和Trisha,他们当然听不懂歌词了,但他们认真的听着;我再放了汪峰的原唱给他们听,然后没等我问他们的感受。Aron就跟我说,他喜欢视频里大叔的演唱,更能touch他。然后我就情绪有点小激动的给他们解释了这首歌的背景-主要是中国的农民工现状。

我本是个不懂音乐的人,但有些音乐,比如说这一个民工大叔演唱的《春天里》确实让我感受到了音乐的力量,扣动了我的心弦。从Aron, Trisha的评价来看,音乐大概也是无国界的。人类对爱、苦难、坚毅等情愫大概是有相同的感知的。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QQ确实刺探用户隐私

这段时间腾迅与360之间的口水战越来越热闹,可惜的是流氓干仗殃及用户。老早就听说QQ会扫描用户的文件,也见过网友们贴出来的截图证据,不过看不大清楚图上的细节是什么。这两天看到有人用微软出品的Process Monitor监测电脑上qq扫描用户文件的文章,我也决定自己探索一把,亲自看看qq到底窥探我的隐私没有,况且操作步骤看起来并不复杂,软件也无需安装,直接可以运行。

对国内软件商家的流氓行径早有耳闻,什么杀毒软件自己制造病毒啦,什么迅雷、暴风扫描用户文件啦,当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可监测qq的结果还是让我吃了一惊。qq.exe扫描了我几乎其它所有的软件,腾迅对其它公司为何如此感兴趣?更要命的是,它扫描了我的文档”,扫描了我的浏览器历史纪录,chrome, firefox, IE, 所有缓存它全部都扫描了!幸好我把“我的文档”位置移动到了D盘,要不然我的所有文件都被腾迅一览无余了,不过浏览器缓存还在C盘,所以我的上网纪录qq看的是一清二楚。

从qq对用户文件的扫描似乎可以看出,只要你开着qq, 它就有能力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这比绿坝什么的恐怖多了。更恶劣的是,当年的绿坝是自己高喊着我是坏人,而qq则不然,他妈的这货是蔫坏!我们当然不好推论说qq与政府有染,但以中国商家的道德水准,一旦中国政府提出要求,那腾迅还不乖乖就范么。别不信,又不是没有先例。被跨省追捕的那哥们,还有被捕的那几个福建网民,不都是因为在qq群上聊天而暴露行踪的么。

qq用户不是不知道腾迅的监控,谁没有遇到过在qq聊天时无法输入某些字符的情况?只不过大多数中国人对隐私、自由不大敏感罢了。有无数次当我对别人谈起qq会扫描用户文件时,都会得到这样的回应:“扫描就扫描呗,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种情况下,我便默不吱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呀,人家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你急个什么劲儿呀。

这种事情多了,我慢慢的也就失去了信心。眼看着中国这艘巨船尚未驶出波涛汹涌的历史三峡,眼看着船上乘客对所处险境混然不知或麻木不仁,还能说什么呢,还是推倒柏林墙老弟说的好,要想跑,得趁早啊,于是迫不待的一走了之了。我越来就越觉得,在驶出这历史三峡前,似乎还会有大的惊涛骇浪,如果你称之为腥风血雨,我想我也不会反对的。

Monday, November 1, 2010

去pat家做客

周六下午去Pat家做客了,与她们夫妇一块看了对 Missouri 的足球比赛,共度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她们夫妇真是一对热心的好人。自从当地旨在帮助国际学生融入美国文化的组织把我同她们夫妇联系起来之后,她们就已经三次邀请我去做客了。第一次在他们家吃晚饭后,我还想着邀请她们夫妇来我住处吃中餐,可惜我周末有时有其它活动,而且我住的那个公寓跟她家比起来,确实算不上干净,简直都有些邋遢了,所以心有戚戚也未敢邀请人家。

就在我去参加远志明布道的那个周末,还收到了她们的还邀请,去参加她们一个朋友的乐队表演,大概是类似于自组乐队的小型party吧,可惜了,未能成行。然后便是这周邀请我去她们家里一起看足球比赛,Pat还准备了pizza和其它食品如爆米花之类,后来她的小儿子Justin也回家了,我们一起看球。看样子,她们的孩子长大成人后都离开了家。大儿子娶了个台湾老婆,现在住在台北。小儿子娶了个德国老婆,倒是没去德国,仍旧住在本城。可以想见,她们的孩子并不经常回家,一个因为离家远,一个因为工作忙吧。

自从大儿子移居台湾后,她们夫妇俩五年内去了四次台北看望儿子一家,每周六晚上她们还会和台北的儿子一家人视频。好像小儿子自成家后也就搬出去住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与工作也就不像从前那样经常回家了。pat就对我说,Justin说了周六能过来一起看球,但是也不一定,因为随时有可能会变。很早就听说,美国的父母们大抵在孩子成人后就是单独居住了,从美国电影电视里也能够得到这种印象。我还暗自思忖,她们会不会觉得孤单呢?倒不一定孤单,但肯定想念孩子们。

目前中国的城市里也大都是这种情况了,子女们成家后多与父母分开居住。说不上这是好还是不好,古代中国的大家庭儿孙几世同堂的热闹场面现今已不多见了,因为即使是在农村,儿子们成家后也会划得自己的一份宅基地搬出去,小儿子则继续住在祖上传下来的旧宅。

只是,美国文化里,子女离开父母追求自己的生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实现个人的价值是美国社会的基本准则。年迈的父母们有家庭养老保险计划支撑,而且尚在壮年之时已有规划。中国的城市里,大部分的父母们退休后也都有退休金与医疗保障,即使中国传统文化里讲求家庭圆满,这部分中国父母对儿女们的单飞也都给予支持,事实上子女与父母住的都不算太远。而占中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父母们,可就是另一番景象,哪里有什么退休金与医疗保险呢,养儿防老依然是万世不移的道理。

在离开他们家的时候,pat就邀请我一起过感恩节了。说实话,这对普通的美国夫妇对我们(还有另外一个中国学生)可真是太好了。那个男孩说他也许会有活动,不太确定能否过来。我则坚定的说,一定会来一起过感恩节。我说,你们让我有家的感觉,说这话时心头真的是热乎乎的,我为她们的善良与友好而感动。Pat拍着我说,那就好那就好,你就是我们的second son。一瞬间,我这个容易动感情的人,真有些哽咽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