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非诚勿扰2》观感

《非2》虽然拍的不着四六,但活人追悼会这场戏还很有些意思,一通人生感慨也不能算是无病呻吟,虽然“香山”那货莫名其妙的就暴发了,然后再诡异的韩剧了、绝症了。至于冯导的说教,去他妈的。据人说,孙红雷这哥延续了其在《梅兰芳》中的抢戏风格,果真这场戏里光芒四射,葛大爷都阴影了。


不论冯小刚这货有多不学无术,朔爷的剧本里离婚与追悼会这两场戏,总算让电影有了亮点。那首活佛大爷的小情诗,可真是能打动不少的心吧?被打动当然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诗,因为诗里坚定的爱人。一切美好的事物,总能引起共鸣的。


至于冯导这部电影,亲们,我想说的是,既然已经不幸的想看这电影了,若不看盗版简直就对不起自己啊。


========附诗========
见与不见
仓央嘉措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update==============

据说,这首诗不是活佛同学写的,是当代诗人扎西拉姆多多的作品;又据说,这首诗甚至不是情诗。但读起来还真像情诗来着,挺好的一首情诗嘛。

Friday, December 24, 2010

Christmas Eve吐槽

从17号考试完之后,就一直宅在家里边。21号的时候赶了一个网页出来,也算是作业的一部分。之外,再无其它事儿了,一直就是宅在家里边,上网闲逛,看闲书。今天是传说中的Christmas Eve,上午去了一趟办公室。平时车流不断的Vine街上,竟然只看到四五辆车。系办公楼前的大停车场,只有两辆车!整个林肯空城一般,这次元,真是个不毛之地啊。

对假期出游兴趣不大,学地学的,野外跑多了,就对城市景观不大感冒,宁愿在家里宅着,静静的呆上六天。昨天兰大时认识的奇人马逍遥打电话过来,神聊了四十来分钟。我算是基本上也发现了,留学海外的学生呀,基本上都没有了在国内呼朋引伴时的威风。过一个人家的传统节日,除非几个中国学生一起聚个餐啥的,或者国际学生之间小聚一下(这种情况其实比较少见),基本上逢上节日,也就戚戚惨惨戚戚了。

想跟家里video chat一下,结果拉闸限电。年年都他妈的如此,亏的都是农村地区。有啥好说的呢,操德勒!今天又有人跟我讨论以后回国不回国的问题,我现在已经不争论了,谁爱回谁回,几年后的事情,现在讲了也没啥意思。哪里好,哪里不好,就真那么难以分辨么。要是拿爱国来说事儿,难道没听说过爱国这事儿最牛逼的单相思么。要是拿父母来说事儿,真孝顺的话,就努力学习工作,以后带他们出来。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final周

美国的博士真是难读,各种作业,各种presentation,各种seminar,再加上我五六年来的懒散坏习惯,那简直是火星撞地球,相当的火星四射,上火的火!周五快点来吧,我想要不紧张的假期。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Joe要离开了

这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一次去Joe家里做客,我们聊起了以后工作的事情,他提到了下学期有可能会离开,转学到其它地方。不过当时是刚开学,他说到学期末再说,也许会慢慢喜欢上这里的生活,就不走了。我当时听了也没往心里去,算是知道了这件事儿,觉得他可能会最终离开,但又想着不会真离开吧。如今,明天他真的就要离开了,我很舍不得。

上周的某一天下午我回家,刚锁上办公室的门,在楼道里碰上Zac,打了招呼后他跟我说your office will lose someone。我听了一愣,就问他。他回答说Joe这个学期结束就离开了,难道你不知道么?当时真的是感到有些震惊,我之前很早就知道他有可能会走,但得知他真的要走的消息,不免有些失落。和Zac说了这几句话,结果把5点半的校车给误掉了,只得和晓光师兄步行回家,心情有些复杂,刚结交的好友真的要离开了。

第二天我并没有向Joe证实这个消息,一来不用证实,我知道他要走,这个消息肯定是真的;二来似乎觉得如果不去提起他要走这件事,仿佛道别的日子就不会来临。昨天早上Joe来办公室,我和Trisha都在,他跟我们说周四就要走了,在阿拉斯加找了一份工作,现在告诉我们是因为马上就要走了,需要告别一下。Trisha就很惊讶,问了好一些问题。我当时也就没那么震惊了,该来的总是会来。人生匆匆,聚散离合,大概这就是生活。我觉得很遗憾的就是,现在正是final周,比较忙,没有时间出来大喝一次。之前去酒吧都是Joe买单,他坚持不让我付。一个学期了,现在他要离开了,可我一直还没有请他在酒吧喝过一次啤酒。

按昨天我们约好的,今天下午我去他住处帮他抬一些东西,他一个人弄不好。事实上,他几乎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只有一个沙发他一个人无法移动,所以喊了我。大概一个月之前他就决定要去阿拉斯加工作,感恩节他回家的时候把一些东西比如他的自行车拉回了家里。仔细想想,自从杨老师10月26号来访时起,我和Joe一起陪杨老师吃了晚饭,整个11月我们似乎都没有太多的交流。我有我的难题,于是也就忘了朋友,要是我知道他要离开,肯定要多出去坐坐啊。

只是帮他抬了个沙发,就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务,帮了他的忙,然后我们就一起吃饭。去餐厅的路上,吃饭的时候,有太多的话想说,但一时间似乎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于是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提到我们第一次去酒吧就喝醉了把别人的酒杯打碎的情景,我们俩都开怀大笑,真是美妙的回忆。我对他说在这里,除了导师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和别人去过酒吧。他也提起,除了和我hang out,他似乎周末也都是呆在家里。没想到他在这里过的不算开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在阿拉斯加的工作合同是半年,因为他还申请了海军的一个职位,如果体检通过,他会回到海军,work on a ship。在别的地方,他可能会感到happy,这就够了。

这二十多年来我交过几个好朋友,随着我离开家乡、离开兰州、离开北京,也只能与他们一一做别。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无论是多么的留恋与不舍,总是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可是,看着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心中总是充满了回忆与无奈。这一次,我尚未及离开,却又要和另一个好友离别。生活,有些时候真的有点让人无奈。

Sunday, December 5, 2010

桑奇哥真给力

美国各驻外使馆与华府之间高达25万份的机密电文被一个情报分析员提供给了wikileaks,于是,我们看到美国外交官员私下里对布朗啊、贝鲁斯科尼啊、默克尔啊、普京啊等人的评价。国与国之间外交礼仪的温情面纱被无情的扯了下来。是啊,不管是看到中共政治局党委们正襟危坐的会见外宾,还是看见奥巴马、布朗等西方领导人在媒体面前打官腔,都感觉到一股虚假扑面而来。这颗丢到国际社会的炸弹,现在被称为cable gate,电报门/电文门。



阿桑奇哥此前就战绩了得,领导一个团队对抗台面上彬彬有礼的政客,扯掉他们衣着光鲜的华丽面纱。今年早些时候就公布了美军在阿富汗杀死平民的视频,当时一位阿帕奇武装直升机飞行员继承了美军飞行员怒炸蛋炒饭、为民除害的优良传统,拍摄下了当时的视频,这些被杀死的平民里还有两伴记者。当时整个世界舆论大哗,美军颜面荡然无存、无地自容。任何掩盖真相的企图,在阿桑奇哥的wikileaks面前终究会途劳无功。这不禁让天朝的人产生无尽的联想啊,要是桑奇哥开办中国分舵该多好啊。让那些尘封已久的所谓密档,揭露出历史的真相,让被洗脑的民众重新认识历史。

再回头说说这个cable gate的发生,左拉整理了一个电报门前传,概括了过去一周以来整个世界面对桑奇哥披露真相时的惊慌失措,以及对他的围追堵截:“话说 #wikileads 的创始人阿桑奇因为与MM激情,因不戴套被被控告,瑞典检察官传唤质询结果找不着人,阿桑奇想在瑞典大使馆或英国的警务处总部跟检察视频对话,检察官不给面子,不能当面质询就让国际刑警组织通缉他。 但这不是重点,重要是 美国使馆电报是美国情报分析员 Bradley Manning 提供给wikileaks的,结果已经被美国抓了,现在美国政府想阻止wikileaks发布这些美国使馆电报,先DDOS wikileaks的服务器,维基解密把网站搬到amazon的云服务器上抵抗拒绝服务攻击又被美国政府公关掉了,amazon说不租服务器给维基解密,然后为维基解密提供域名解析服务的EveryDNS.net 不敢为wikileaks.org 提供域名解析服务了,然后Paypal公司又冻结维基解密的钱,美国政府太强大了,公关能力很强,维基解密的阿桑奇也很强大,国际刑警通缉他,法国也不租服务器给他,可他面临如引强大的力量他仍然能组织自己的维基解密团队,不断的应对,建立无数的镜像服务器,继续和媒体一起不断公布维基解密拿到的美国使馆电文。当然,他为了不让世界各国的外交关系崩溃,不希望各国那么快相互撕破裤子和脸皮,他在公布电文的时候还是作了一些审查,把主要的人的名字替换为XXXXXXX。这就是电报门前传。”


桑奇哥面对跨国追捕,仍然顽强的存在着,现在wilileaks网站依然有镜像健在,拜英国所赐,苏格兰场尚未对他采取行动,他依然安全的呆在伦敦。不过可以想像,美国政府一定正在公关英国政府,迫使Tom贤侄拿下桑奇哥。至于英国佬到底给力不给力,就看这一回了。看到网上有人说,如果桑奇哥没公布与中国相关的电报,那没准中国反是最安全的地方呢。不用担心什么人权、通辑,中国政府肯定提供最好的设备、最安全的场所,让桑奇哥专门发布资料,揭开西方世界的真实面目,露出他们的丑陋嘴脸,这正是中国所希望看到的嘛。可惜桑奇哥已经披露了有关中国的内容,甚至已经指明政治局级别的高层与西方社会谈之色变的中国网络黑客攻击。

可这也正是桑奇哥牛逼的地方嘛,咱哪国政府也不屌,揭的也就是你们这些肮脏的黑幕。再回到与中国相关的电报上来,美国驻华便宜在给华府的电文中称,政治局级别的高官领导或批准了对google等公司的网络攻击。而周六的时候,各大媒体更是指名道姓,此高官就是李长春同学,同样企及的还有周永康和刘云山。猫了个咪的,全是中宣部及国安的大佬呀。给力,太给力了。到底是不是李长春呢?相信真相会随着更多电报的公布而慢慢浮出水面。

桑奇同学还能坚持多久呢?这真是一个不容乐观的问题。英国政府给力还好,若它迫于其它国家的压力,拿下桑奇,那也就没戏了。在卫报网站回答网友关于红旗还能打多久的提问时,桑奇说的好: History will win. The world will be elevated to a better place. Will we survive? That depends on you.

目前纽约时报,卫报,镜报,都展示出了独立性,想来言论自由不是盖的,继续继续。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选课插曲

2011年春季学期的课程约一个月以前就可以选了,Trisha老早就拿着课程列表规划起来,我知道deadline是12月底,就不解的问她,为何这么着急的选下学期的课,时间还早着呢,以后选也不迟嘛。她说她喜欢早些做好日程规划,并且有点enjoy这种井井有条、按自己日历生活的状态。我当时还和她开玩笑,说她是“日历控”,还费了一点周折才把这个“控”的来历给她讲明白。不过后来发现,这边几乎人人都有一个日历本,日程都是早早就排好了。有一次Marry在课上打开她的Google Calendar,日程竟然都已经排到了2011年了。

回想起我时常的忘记交作业的due,忘记这节课干什么,真是汗颜不已。事实上,每节课做些什么,老师在学期最开始的syllabus里就已经排的非常清楚了,如果学期中间有改动,也是很早就提醒大家。可惜老师精心安排的课程安排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去看日程安排的习惯,也没有这种提前规划的习惯。这么多年来,就是设定了大方向,而细节就不管不顾,到了due的时候再手忙脚乱的拼命努力。想想,真是个坏习惯,绝对阻止了我向更优秀的方向发展。别人有优点,那么我就应该学。于是,我也把google calendar 设为经常访问的页面,学着规划以后的日程了。

现在写东西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以上的也算是选课时的插曲吧,不过我原本是受到今天选课的插曲才有感的。大概两周以前,Sheri问我选课了没有,说你该选课了,什么时候我们谈谈吧。我那个汗啊......我这个当学生的一点都不着急,倒是导师来提醒我选课。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和Sheri敲定了下学期的课程之后,然后就遇见了问题,Forest Ecology这门课选不上,很明显选课系统有一点点小bug。我给上课的教授发了个邮件,几天过去,没有回音。很明显这 个教授比较忙,我的邮件说不定直接被人家点击了“Delete" or "Spam"了。没办法,大教授忙也是正常的。

于是选这个课的事儿就搁置下来,因为我的”反正时间还早的“思想在做怪嘛。就这样到了今天,下午上完课,我也不清楚哪根筋异常了,反正是觉得应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再拖了。于是我找系里的Tina,然后她让我找东校区的秘书,然后我打电话给该秘书,她又给我转接到另外一个负责学生工作的工作人员,然后没人接电话,于是我留言。合着折腾了一圈,还是没找对人。于是再打第一个秘书的电话,向她要后者的联系方式,我好晚些直接打过去。也许她没听明白我想要的电话,而我又给她讲了我遇到的问题,她于是就直接把该课教授的电话给了我。我问她,“你建议我直接给教授打电话?他或许有点忙,我之前发的邮件他可是都没回我”。我记得在国内的时候,师兄反复教诲的就是,没事别给老板打电话。在社会上我们得到的信息也是,没事别麻烦领导......

于是我就傻傻的想,就这点小事儿,直接打电话占用人家教授的电话似乎有点不好吧。于是我就向秘书提出了我上述的疑问。然后该秘书的问答特别有趣:“You confuse me"......是啊,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出了问题就找当事人嘛。咱这种替领导/长辈们着想的思维方式真是够幽默的,让人家大惑不解呢。后来我一想,是啊,这课是你开的,我现在选你的课选不上,当然得你负责。于是直接打该教授的电话。

然后,然后呢?然后5分钟之后问题解决。我就可以选课了,就是这么简单。

刚才我导师又传给我一封邮件,提示我该课的问题已经解决,我如果没选的话可以去选了。原来这个教授又向其它工作人员发了邮件,并转发我导师,说sheri的学生发现了选课系统的一个fatal error云云。

哈哈,说实话,这种人尽其事、工作上不耍什么假意尊重的作风,以及我导师还挂念着我课选 没选上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民间的情绪

很不幸,上海高楼大火,纽约时报网站上都是头条消息,却听说该新闻在人民日报啊,上海当地的电视台啊均不是头条。twitter上更是小道消息满天飞,某市关于此事新闻报道的指示已经达。一句话,人命在中国不值钱,没有高官为此负责。目前为止抓捕起来的仅是无证民工和施工单位的负责人而已。

我前天没事儿专门到网易上看此新闻的跟贴,很是感慨。一开始的评论主要是为不幸罹难者惋惜,以及为没有官员在此事件中丧生而失望。哦,还有一个,“楼市,真火”!再往下走,评论就变成了地域攻击,上海人如何,烧死活该,外地人如何sb......




从网易的跟贴里可以看出网民的情绪来,以后再多观察一下。今天凑巧又读了金唢呐最近发表的几篇文章,一再的提到了中国国民对现状的情绪问题,很有意思,需要更多的观察。我们到底是不是像老罗说的那样,“我们就是一个妖魔国家”呢?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相通的音乐情怀

昨天晚上看到了这个翻唱的视频,感到深深的震撼。狭仄杂乱的出租屋,桌上堆满了的空啤酒瓶,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燃着香烟的中年汉子,沧桑粗犷的嗓音,真情流露的演绎,令人隐隐发痛的歌词......说不上到底是哪一个细节打动了我,但确实深深的爱上了他们的演唱,一遍遍的反复听。



在Youtube上有网友这么评论,我觉得写的很好“艰苦造就一身坚实的筋肉,积垫的辛酸成就苍凉的嗓音。看他唱着苍凉的歌,嘴角露出笑容!唱到“老无所依”时,两腮现出坚毅与倔犟!这份坚毅与人生的豁达,发自心声,是几十年生活的积聚。岂是歌星们在场上挣扎几分钟就能获得的?”

底层生活的磨难,中国人不会不知道,只是为了生活都装作不知道或不忍关注,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不都在享用着廉价民工的辛苦工作么。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感动?我想大概是这位大叔真心演唱所透出的沧桑、苦难、坚毅和豁达打动了人们,touch their heart。听者的感动一边是为了民工的苦难,一边也大概是触景生情忆起了他们自己的过往。

我把这个视频放给了Aron和Trisha,他们当然听不懂歌词了,但他们认真的听着;我再放了汪峰的原唱给他们听,然后没等我问他们的感受。Aron就跟我说,他喜欢视频里大叔的演唱,更能touch他。然后我就情绪有点小激动的给他们解释了这首歌的背景-主要是中国的农民工现状。

我本是个不懂音乐的人,但有些音乐,比如说这一个民工大叔演唱的《春天里》确实让我感受到了音乐的力量,扣动了我的心弦。从Aron, Trisha的评价来看,音乐大概也是无国界的。人类对爱、苦难、坚毅等情愫大概是有相同的感知的。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QQ确实刺探用户隐私

这段时间腾迅与360之间的口水战越来越热闹,可惜的是流氓干仗殃及用户。老早就听说QQ会扫描用户的文件,也见过网友们贴出来的截图证据,不过看不大清楚图上的细节是什么。这两天看到有人用微软出品的Process Monitor监测电脑上qq扫描用户文件的文章,我也决定自己探索一把,亲自看看qq到底窥探我的隐私没有,况且操作步骤看起来并不复杂,软件也无需安装,直接可以运行。

对国内软件商家的流氓行径早有耳闻,什么杀毒软件自己制造病毒啦,什么迅雷、暴风扫描用户文件啦,当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可监测qq的结果还是让我吃了一惊。qq.exe扫描了我几乎其它所有的软件,腾迅对其它公司为何如此感兴趣?更要命的是,它扫描了我的文档”,扫描了我的浏览器历史纪录,chrome, firefox, IE, 所有缓存它全部都扫描了!幸好我把“我的文档”位置移动到了D盘,要不然我的所有文件都被腾迅一览无余了,不过浏览器缓存还在C盘,所以我的上网纪录qq看的是一清二楚。

从qq对用户文件的扫描似乎可以看出,只要你开着qq, 它就有能力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这比绿坝什么的恐怖多了。更恶劣的是,当年的绿坝是自己高喊着我是坏人,而qq则不然,他妈的这货是蔫坏!我们当然不好推论说qq与政府有染,但以中国商家的道德水准,一旦中国政府提出要求,那腾迅还不乖乖就范么。别不信,又不是没有先例。被跨省追捕的那哥们,还有被捕的那几个福建网民,不都是因为在qq群上聊天而暴露行踪的么。

qq用户不是不知道腾迅的监控,谁没有遇到过在qq聊天时无法输入某些字符的情况?只不过大多数中国人对隐私、自由不大敏感罢了。有无数次当我对别人谈起qq会扫描用户文件时,都会得到这样的回应:“扫描就扫描呗,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种情况下,我便默不吱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呀,人家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你急个什么劲儿呀。

这种事情多了,我慢慢的也就失去了信心。眼看着中国这艘巨船尚未驶出波涛汹涌的历史三峡,眼看着船上乘客对所处险境混然不知或麻木不仁,还能说什么呢,还是推倒柏林墙老弟说的好,要想跑,得趁早啊,于是迫不待的一走了之了。我越来就越觉得,在驶出这历史三峡前,似乎还会有大的惊涛骇浪,如果你称之为腥风血雨,我想我也不会反对的。

Monday, November 1, 2010

去pat家做客

周六下午去Pat家做客了,与她们夫妇一块看了对 Missouri 的足球比赛,共度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她们夫妇真是一对热心的好人。自从当地旨在帮助国际学生融入美国文化的组织把我同她们夫妇联系起来之后,她们就已经三次邀请我去做客了。第一次在他们家吃晚饭后,我还想着邀请她们夫妇来我住处吃中餐,可惜我周末有时有其它活动,而且我住的那个公寓跟她家比起来,确实算不上干净,简直都有些邋遢了,所以心有戚戚也未敢邀请人家。

就在我去参加远志明布道的那个周末,还收到了她们的还邀请,去参加她们一个朋友的乐队表演,大概是类似于自组乐队的小型party吧,可惜了,未能成行。然后便是这周邀请我去她们家里一起看足球比赛,Pat还准备了pizza和其它食品如爆米花之类,后来她的小儿子Justin也回家了,我们一起看球。看样子,她们的孩子长大成人后都离开了家。大儿子娶了个台湾老婆,现在住在台北。小儿子娶了个德国老婆,倒是没去德国,仍旧住在本城。可以想见,她们的孩子并不经常回家,一个因为离家远,一个因为工作忙吧。

自从大儿子移居台湾后,她们夫妇俩五年内去了四次台北看望儿子一家,每周六晚上她们还会和台北的儿子一家人视频。好像小儿子自成家后也就搬出去住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与工作也就不像从前那样经常回家了。pat就对我说,Justin说了周六能过来一起看球,但是也不一定,因为随时有可能会变。很早就听说,美国的父母们大抵在孩子成人后就是单独居住了,从美国电影电视里也能够得到这种印象。我还暗自思忖,她们会不会觉得孤单呢?倒不一定孤单,但肯定想念孩子们。

目前中国的城市里也大都是这种情况了,子女们成家后多与父母分开居住。说不上这是好还是不好,古代中国的大家庭儿孙几世同堂的热闹场面现今已不多见了,因为即使是在农村,儿子们成家后也会划得自己的一份宅基地搬出去,小儿子则继续住在祖上传下来的旧宅。

只是,美国文化里,子女离开父母追求自己的生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实现个人的价值是美国社会的基本准则。年迈的父母们有家庭养老保险计划支撑,而且尚在壮年之时已有规划。中国的城市里,大部分的父母们退休后也都有退休金与医疗保障,即使中国传统文化里讲求家庭圆满,这部分中国父母对儿女们的单飞也都给予支持,事实上子女与父母住的都不算太远。而占中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父母们,可就是另一番景象,哪里有什么退休金与医疗保险呢,养儿防老依然是万世不移的道理。

在离开他们家的时候,pat就邀请我一起过感恩节了。说实话,这对普通的美国夫妇对我们(还有另外一个中国学生)可真是太好了。那个男孩说他也许会有活动,不太确定能否过来。我则坚定的说,一定会来一起过感恩节。我说,你们让我有家的感觉,说这话时心头真的是热乎乎的,我为她们的善良与友好而感动。Pat拍着我说,那就好那就好,你就是我们的second son。一瞬间,我这个容易动感情的人,真有些哽咽的感觉了。

Sunday, October 17, 2010

与基督教的接触

未曾来美之前就知道,基督教是留美学生必然会遇到的一个问题,老罗语录里更是有对这种传教问题的调侃,所以印象很深。来到学校后,师兄们就告知,本地的教会包括华人教会和美国人教会对国际学生特别热情,会给予留学生很多的帮助。比如美国人教会的一位叫Mark的教士,似乎所有中国学生都知道他。因为他帮了学生很多忙,比如赠送学生二手自行车、床垫等各种生活用品给初来乍到的留学生。师兄们跟我讲过多次,在迎新的时候,Mark会送自行车给新生,一定要留意。我现在睡的床垫是对门的师兄送我的,而他的四五个床垫全是Mark送的。虽然我在迎新上未曾看见赠送自行车的活动,但这个床垫也使我间接受惠于教会的热心了

后来晓光师兄带我去华人教会于周五晚组织的活动,事有凑巧,那个周末正好有加州宣讲团的朋友远道而来布道讲经。后来我发现,基本稍微大一点的城市都有华人自己组织的教会,有自己租下或者买下的教堂或祈祷场所,有牧师和宣讲团经常全国巡讲布道。宣讲团里有长老,那天就是那个台湾籍的长老布道。我那次是第一次接触基督教,跟宣讲团一位来人士聊了好大一会儿,谈做为一个接受科学训练的学生对基督教的看法。那次的聊天很是愉快,我们讨论了信仰与宗教的关系,我约略记得他所言的生命之意义等等。虽然我未被他关于宗教信仰的观点打动,但其坦诚与平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次华人教会组织的活动里,每个人胸前都贴上标有自己名字的小纸条,大概这是因为有加州宣讲团到来的缘故。吃完免费的晚餐之后,活动的第一项就是介绍我们这些新面孔、新朋友。然后就是宣讲团表演的一些节目,当然是有关人生意义与基督教信仰的。再然后其中的两个人谈自己的入教经历,然后是长老的布道。说实话,他们的入教经历一点也打动不了我。他们讲的一些小故事在我看来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当然有一些话也令我感触很深。比如那个长老讲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伶牙利齿,总是参加基督教会的活动并故意与基督徒辩论,由于他的聪明,教会人士辩不过他,然后他就洋洋自得。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是教会人士,面对一个不信教又天天来找麻烦的人自己会如何对待对方呢?而教会人士对他总是很耐心平和,从来没有显示出任何不耐烦或讨厌的情绪。自此,他对基督教和基督徒有了新的看法。这个故事也同样使我认识到,可以不认同别人的宗教,但务必保持谦逊并尊重别人的信仰。

布道结束祈祷时,布道者会问有谁愿意与上帝接近,有意愿皈依基督耶稣者请举手。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低头祈祷,所以别人并不知道举手者是谁,这大约对有意愿皈依者有利,因为他们总是会很害羞的。接下来,宣讲团分为三批,一批针对那些有意愿皈依者,另有一批开设关于在美求职谋生的讲座,还有一批由一位女士为大家讲授她的相夫教子之道。我初到美国,对求职谋生之事尚不急迫,彼时也未有任何皈依上帝的迹象,于是就留了下来听那位女士的相夫教子之道。可惜她的宣讲未免太长了一点,二十分钟之后我就倍感好生无聊,但又无处可去,只得忍受下去。那次去教会,对于基督教我仍然持有我原来的看法,没有任何亲近的打算,长老的布道在我看来也只能算是不甚成功。不过也许,这种布道本身也只对有意亲近宗教的人起作用吧。

我虽然对基督教仍然没有任何感觉,不过我着实觉得这教会里的气氛着实算是不错。在这里彼此任何是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教会的组织者与我聊了好大一会儿,非常之平和。我很愿意参加他们每周五组织的这种活动,因为我很享受这种平和、友好的气氛,而且我也挺喜欢他们唱的赞歌,旋律优美挺好听的。不过考虑到,我对圣经的教义实在是不敢苟同,大抵是不会信教了,可每周都去,难免给人蹭饭的印象。事实上,我基本上可以看出,确实有不少人大概就是来蹭饭的。我不愿做这种事儿,脸面太薄,且没有汽车,去教会交通不便,于是后来也就作罢了。

这之后的一天晚上,有两位美国人敲门传教。我把他们让进了层里,其中一位给我讲了好多,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另外一位老者则一言不发,大概对于传教给中国人兴趣不大。反正这二位给我的印象是,都是挺奇怪的人,我觉得主要是长相与言谈奇怪。最后那位仁兄要我与他一起祈祷,他念一句,我跟着念一句。似乎没啥问题,但是等领到大意是说“我这个罪人”之类句子的时候,我卡壳了,因为我实在不认为自己是个罪人。那位仁兄一直劝我念下去,我想了又想,还是对他说sorry,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我想基督教与我而言,最大的困难,除了圣经旧约里那些诸如上帝七天创造世界等不着边际的论述而外,就是耶稣所言的“信我者被得救,不信者下地狱”(大意)之类言论,老罗曾调侃基督不够博爱,信他的才得救,应该信与不信者都得救才对嘛。别说,老罗的话还真是在理,我就困惑耶稣为何不更博爱一些。

周六的时候,著名的华人牧师远志明来O城布道。我并不知道远志明是谁,也不知道他如何有名,但室友师兄说曾在加拿大听过他的布道,讲得非常好,而且说这个人六四的时候曾扮演过积极重要的角色,是《河殇》的撰稿人之一。这样一来,我的兴趣立马就来了,不是对于他讲经讲的有多好,而是对于他于八九年时的活动感兴趣,我可从来还没有见过一位当年从事六四民运的人呢。于是我决定和师兄一起搭乘曾医生夫妇的车,曾医生夫妇是室友师兄在华人教会认识的,我并不熟络。所以,去听远志明布道,我是基于对远志明这个前民运人士的兴趣而去的,也想看看这个著名的华人牧师著名在什么地方,有何高于常人之处。

远志明先生
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过一些,他已经开始在讲了。我听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就感到无聊了,因为他是针对信徒们讲经,内容我不记得了,反正就是挺没意思,他的一些话对于做为一个无神论者的我而言很好笑。比如说人是从猴子变来的是如何之不可信,如何之荒谬。还经常引用宇宙大爆炸理论来证明这个世界多神奇,可是他怎么就忘了圣经里的创世纪咋说的了。所以,三点到五点半的那两个讲座于我而言真的是太过枯燥了,我真的后悔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了。

不过晚饭后的布道却着实给我很大的震撼。这个环节的布道是针对非基督徒而讲,劝他们皈依上帝,信奉耶稣。对于世间有无上帝,坦率的讲,既然现代科学不能证其无,那我也就不绝对相信上帝不存在。或者更确切的说,世间确实有许多我们无法理解的现象存在,所以,我认为或许真有超自然的力量存在。这个超自然的力量你可以叫他上帝,也可以叫他神,也可以叫他老天爷,于我而言都无所谓。我承认的是未知世界的可能性,这个未知如果真是由上帝来主宰我也并不反对。所以远志明牧师讲的一些东西,我倒是挺认同。比如他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比喻,说他变成蚂蚁进入蚁群,劝蚂蚁不要进入人类的房子,否则会招来蚁群的灾难,而蚁群当然对他这个自称是人变来的同类不理解、不相信并视之为疯蚂蚁,并要处死他。而当年耶稣降临人间也正是有同样的遭遇,不被人类理解反遭人类钉死在十字架上。在我看来,这个小类比所提示的不同类生物之间的沟通隔阂倒真是挺有意思,挺好的解释了耶稣在人间的遭遇。

最让我震动的是,他说你要信仰的是上帝,不是基督教。基督教是人组成的,那只是一个组织,还分为不同的派别。你信仰上帝、信仰爱就行了。他的这种表达我非常之赞同,因为我也信仰博爱和平等价值,而上帝存在与否对我并不是问题。我讨厌的是明显违背现代科学常识的那些圣经旧约描述及清规戒律,在这一点上,我理所当然的认同罗素先生的观点,摒弃圣经所言。事实上正是《圣经》或者是其它宗教的教义,让我对宗教这种东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大型聚会场合,人会变得非理性,很容易为某种奇怪的情感所左右。这一次我有了充分的感受,在最后牧师问是否有人愿意亲近上帝愿意接受上帝的指引时,我几乎都有了举手的冲动,并为某种奇怪的情愫所驱使,暗自感动,虽然我明白我根本就是完全不相信圣经。当然,我最终还是抑制了我的这种奇怪的冲动。我旁边那个女孩在后来唱赞歌的时候感动或者激动的热泪盈框,边控眼泪边唱赞歌。事实上,在那个时候,我也很庄重严肃,神情肃然,要不是有些明显比较肉麻的唱词,我似乎也很愿意沉浸到这种感动的气氛里去。由此可见,在群情里保持一种清醒的思维是何种的艰难!

唱诗班
钢琴伴奏的MM
结束的时候我跟远志明牧师聊了几句,跟他说晚上的讲座最令我震撼,他告诉我那是专门针对我这种尚未信教的人的。问我读过圣经没,我坦率直言,正是因为圣经我才不信基督教的。他建议我先看新约,大概新约不是教义,而是宣读仁爱之类的东西吧。我问了他耶稣为什么只拯救其信徒的问题,他的回答不能令我满意,这个问题我仍然需要思考一番。期间有母女要和他合影,我为他们拍了照。最后我看有其它人过来想同他聊天,我就向他表达了他当年参加六四民主运动的敬意,便告别了。远志明先生针对非信徒的布道挺好,讲了许多比较有意思的话,活跃了气氛,比如关于他和他妻子的故事,我都没忍住笑了起来。不过后来想想,这种故事他大概讲了无数次了,于是便又意识到,在这种大型的集会演讲上,可是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啊。

Monday, October 11, 2010

晓波获奖-续

中午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吃饭,正好遇见系主任过来,跟他打招呼。我们系主任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每次见到他,他都会开玩笑,我刚来系里报到那天就被他忽悠了。他看见我推着自行车从办公室出来,他稍一停顿,很明显可以看出他大脑在飞速运转,想着怎么逗我。然后他走到我们办公室门前,拍着我上周五贴在门口庆祝晓波获和平奖的一张纸说,“你弄的?”,我说当然是啦。然后他走了,也没有回头,就举着拳头挥舞着,完了回头冲我一笑来了一句,“这家伙干的事情很给力啊”,我说,“那当然,我很喜欢他”。哈哈,系主任显然是读了相关的报道了,不错不错。


又及,周五晚上专门和Joe去酒吧里喝酒,庆祝了一番。当然,我跟他提及了很多中国人在国内去喝酒庆祝,却被警察抓走的事情。一言以概之,中国是块神奇的土地,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的。

Friday, October 8, 2010

刘晓波获和平奖

以前总是觉得共产党政府手眼通天,利用政治压力和经济诱惑的路数,阻止了很多次中国和平奖候选人当选。每次跟美国政府不愉快了,就跑去欧洲采购; 每次跟欧洲不愉快了,就跑去美国采购。美国商人们组成的游说团体也在美国对华关系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给人一种似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很容易就被金钱和市场给迷住了的感觉,正义何在?公理何在,令人心里边不敢多指望他们,似乎真的是应了国内左粪所言的“西方人只认钱”的说法。想到代表人类现代文明最高水平的西方国家的这些表现,总有些心凉。中国的进步当然要靠中国人自己争取,但是没有国际社会舆论的支持,显然这种进程会异常的艰难。中国近两百年来的历史发展,有哪次是仅靠中国人自己的力量来推动了?


此次刘晓波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多少还证明西方国家和各种独立组织还是关注中国人权的,某些程度上他们是可以信任的。中国的进步绝不能仅靠外部支援,但少了这种外部道义和舆论上的支持,以中国政府现在的能力,以大多数中国国民的愚昧和温顺,国内的异议者基本不可能有任何大的进展。刘晓波这次获和平奖基本上是改变不了什么中国现状的,权力当然继续不受制约,当然继续导致腐败,既得利益者当然不可能突然觉醒,他们肯定还会维护自己的利益、维护现状。但是,中国人获和平奖的好处就在于这是一个巨大的鼓励。twitter上那么多人说忍不住泪流满面,我当然没有亲见了。但是我知道,国内受过教育对中国现政府有颇多不满的年轻人还是有很多,得知这个获奖的消息大抵肯定会欣欢鼓舞一阵。至少不会觉得,中国的进步完全就只靠国内少部分异议人士赤手空拳、冒着巨大的风险、还不得不以和平的方式来抗争(武力根本没戏)。



这种鼓舞的力量不见得有多大,但这代表着希望,代表着为中国争取进步的举动得到了全世界的支持。当全世界只有中国政府不认同一件事的时候,我们大概就会很肯定,这绝对是北京政府的问题了。

去喝酒庆祝一下。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秋意渐浓

进入10月份,秋意明显渐浓。其实在9月底的时候夜里温度就很低了,必须盖被子才行。若是在北京,香山的红叶大抵也该红了。我们系办公楼前就有很多这种叶子会变红的树,枫树么?昨天我发现,有些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变红了。我想过不了几天,就开始叶落了。古人云“一叶落而知秋”,中国古人虽然科学上一团糟,但文化情调的审美相当了得。正好昨天买了手机用的内存卡,可以每天下午家时拍上一张了。


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富人与民工

看到了黄章晋推荐《冰眼看日本》的文章,提到了NHK拍摄的《激流中国》,之前就听说过这部纪录片,但一直没有看。上完了课已是近两点钟,在办公室吃着中午领到的免费午餐,想着应该看点儿什么东西,于是在Youtube上点开了《激流中国》,先看了引子《富人与农民工》,只看了三分钟,就再也放不下,一直把这集看完。

NHK在这一集里讲述了两位富人和几位农民工的生活,画面反复穿插交替,富人的生活与穷人的谋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两种窘然不同的日常生活,两种天上地下的家居寓所,两种差距巨大的命运,这种鲜明的对比给了我深深的震撼!六旬老母有病却拒绝就医是如此的真实,让我想起了我们家的一位大娘;六旬老父无助的哭泣真让我感到了疼痛,这位老人让我想起了姥爷。并不是说她/他们的命运和我的这位大娘和我姥爷有多相像,而是我感受到了真实,痛彻肮脏的真实。看到无助的农民工春节后离家与家人道别那一幕,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在想,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我办公室,看到了我的眼泪,如果我回答是因为我们国家人民的苦难,别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人真的是太健忘了,或者说人会选择性的遗忘,忙于奔波当下的生活,谁还会把眼光放在那些让人不愉快的记忆上,谁还会时常的提醒自己应该有一颗怜悯苦难的心呢?虽然我的家乡不似这般贫穷,但我25年的人生里,不是没有见识过贫穷与苦难。书上所读,亲眼所见,可是近几个月以来,我真的是直到看到了这部纪录片才意识到我还有如此这般的记忆存储。在我的家乡,我没有见过真正意义上的苦难。但是读大学的时候,我却有许多这样的经历。在民勤县沙漠周边农村的几日生活,在校区旁边农村的几次探访,见识到了物质上的贫穷,那会也是印象深刻。但后来呢,后来也就忙于升学,忙于自己的事情,除了间或读书的时候能见识到这些苦难而外,其它时间哪还意识这么一个阶层的苦难呢!

我知道有这么一个阶层,但想起他们的时候,我意识不到他们面临的苦难。我假日回家,我小时候的玩伴们现在大都也是过着农民工的生活,平日里外出干活谋生,农忙、春节回家。他们的这种生活我比较熟悉,但是纪录片里站在冬日街头等工作的这种民工生活我所知甚少,我原以为民工都有活干。这种苦难是我不曾想到的,这种谋生的艰难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以为城市里年轻人面对高扬的房价积十年之功也难购一房的苦闷是一种世事维艰,却忽略了最基本的生存之苦难,它如今还真实的存在着。

仇视富人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当你看到这些人是如何富起来的时候却总是五味杂陈。片中没有介绍投资公司老板有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但是他与政府高级官员交往密切,显然是其靠山。年轻的广告公司老板革命家庭出身,父亲是天津市干部。普通人买不起房,他就买了六套,这只是他不愿意炫耀的情况下透露出来的数字。我对富人没有意见,可是看见富人的出身与致富途径,总有些心潮难平。

个人的生活要继续,但宽广的视野却也是必须。记住,这个世上还有苦难与艰辛;记住,在你出生的那个国家,这苦难与艰辛正在不断的上演,且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环顾四周,我发现我置身美国,到处绿草茵茵;闭眼思索,苦难萦绕眼前,一派喧嚣与荒凉。这是怎样的梦境呢!

Monday, September 6, 2010

Atomic orbitals

今天看原子结构,电子轨道等知识,从wiki上发现了一个很有用的网页,专门介绍这方面的知识:ATOMIC ORBITALS


我发现一些学科的基础入门知识,比如物理、化学等,我们很有必要看看英文教材,毕竟,这些知识是他们发现的。比如说上面这张关于电子轨道能量图,我以前就未曾听说过。下载了很长时间的费曼物理讲义,好像是该唤醒它了。

Friday, September 3, 2010

我是热潮中的一粒水花

Nature上报道了这么一则消息“Influx of students to US”,今年美国学校招收的中国研究生比去年增加了16%,上年的增长率是17%。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留学大潮了,而我就是今年这大潮中的一粒水花。说来悲哀,因为水花大多数的时候只能随波逐流,长江一浪推一浪,大多数浪花都死在沙滩上。一想起自己是粒水花,不安分的想要对抗传说中的宿命,就不免有种苍白无力的感觉了。

我擦,不能这么小资!什么宿命不宿命的,就是一粒水花也能随着大洋环流周游世界呢,也能随着水圈的循环经历大自然的物理学规律呢。要向罗素老爷子学习,不但要长寿,还得享受生活,悲天悯别人,不自哀自怜。

美国Council of Graduate Schools的负责人说了,中国留学生持续涌入的高潮,不会长久持续下去,因为中国培训学生的能力越来越强。(Nathan Bell, director of research and policy analysis at the CGS, says that such growth from China isn't sustainable, largely because the country is quickly increasing its own training capacity.)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了Nathan Bell同志,Naive,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不要低估了中国同学们出国的愿望,让你到中国转一圈,体验体验我朝的威武,你就会明白你太naive啦!

Monday, August 30, 2010

为什么用google的博客

除了其它各种好用的服务,google最近又推出gmail低价(免费)电话,不得不说,我越来越喜欢这家公司了。也许应该用google的博客,尝试一下他的功能。一写东西才知道,果然是方便,各种编辑按钮都有,哈哈,选对了!